正當章默美欲向肖鵬匯報這個情況時,卻被儲漢君叫到書房,儲漢君詢問章默美母親身體情況,章默美心里一動。儲漢君接著說起陳安,說到陳家與儲家的世代交情,沒有陳家,就沒有儲漢君這個人,更不可能有他的今天。儲漢君情真意切地告訴章默美,因為陳家的深厚恩情無以回報,當年指腹為婚,盡管章默美也看得出來儲蘭云不愿意,盡管儲蘭云是自己和妻子的掌上明珠,但這門親事雷打不動,他一定把儲蘭云嫁到陳家。
此時章默美已經(jīng)明白儲漢君的用意,她無言以對。儲漢君慈祥地希望與儲蘭云一起長大的章默美原諒儲蘭云,保護儲蘭云,這份恩情他會記在心里。話說至此,也觸動了章默美內(nèi)心深處的記憶,不管她多么不喜歡儲蘭云,但是沒有儲家,就沒有她章默美的今天,她怎么能不明白哪?
面對洞悉一切的儲漢君,章默美淡淡地說請老爺放心,她不會作對不起儲家的事。從儲漢君的書房出來,章默美來到與肖鵬約好的地方。面對肖鵬,章默美說出路上編出的謊話,說陳安沒有任何動靜,也許她的懷疑是不對的。肖鵬盯著章默美不說話,如果這確實是章默美想?yún)R報的情況,她根本不用那么著急。
肖鵬突然一把掏出槍頂在章默美的太陽穴上,警告章默美不說實話,就永遠都別想說話。章默美眼不動心不跳地看著肖鵬,質(zhì)問肖鵬憑什么認定她沒說實話,肖鵬說憑他的經(jīng)驗和直覺,你騙不了我。章默美苦笑了下問肖鵬,他的直覺是否能判斷出來自己想見他?
肖鵬聞聽一愣,少頃,他面有慍色,收起槍,警告章默美,如果完不成任務會有軍法處置。肖鵬匆匆離去,章默美流下說不清楚是什么情緒的淚水……徐杰生去南京求見蔣介石。臨走找來章默美,告訴章默美若期間何三順挺不住死了,讓章默美幫助收尸,他回來發(fā)葬。
看著剛強的徐杰生眼眶紅了,章默美感動又難過。鄭乾坤去車站送徐杰生,徐杰生稱他對老蔣有信心。趁母親來店來送東西之機,肖昆詳細告訴母親肖鵬救了自己一命,希望母親盡棄前嫌,做通父親工作。肖母非常猶豫,不無傷心地告訴肖昆,她知道肖鵬母親一直活著,肖昆孝敬她比孝敬自己還殷勤,她也知道肖昆的目的是為了讓肖鵬母子能相見,但是這正是她擔心的。
當年肖鵬母親表兄的死對肖鵬母親的打擊是致命的,肖鵬母親也一直以為肖鵬死了,如果肖鵬母子相見,反而激起肖鵬的仇恨,肖昆的良苦用心豈不適得其反?肖昆跪在母親面前,保證肖鵬的工作由他來做,祈求母親救與自己一脈相承的弟弟一命。
肖母嘆著氣答應了。肖鵬和肖昆一起回家看父親。回家路上,兄弟二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到兒時趣事,說到肖鵬的腿傷,肖昆無微不至的關(guān)心讓肖鵬感到陣陣暖意……兄弟倆在兒時玩耍的草地上合了張影。肖家,肖母很親切地招待肖鵬。
病臥在床的父親雖然已經(jīng)沒有了往日的威風,虛弱不堪,但他的眼神卻是那樣的冷,肖鵬一路上努力積攢起來的熱情在這樣的眼神里漸漸冷下來。肖昆極力調(diào)和氣氛,然而脾性相同的父子二人都不低頭,肖鵬有意炫耀身上佩帶的德國槍支,肖父不甘示弱,閉著眼睛熟練地拆卸這把槍,扔給肖鵬。
肖母見狀不對,暗示肖昆出來有話說,肖昆剛出去。肖鵬突然問起母親當年的死因,肖父臉色變了,閉上眼睛說自己累了……肖鵬出來,正看見肖母神色詭異地悄聲跟肖昆說著什么。見肖鵬出來,肖母趕緊打圓場,說肖父最近神思恍惚……可能人快不行了。
肖鵬一言不發(fā),顯然他并不相信肖母的話??諝饩o張,肖鵬沒向肖母告辭便向大門走去,肖昆也匆匆跟著肖鵬走了。路上全無來時的溫情,肖昆心情十分沉重。章默美欲救何三順,與于阿黛商量,于阿黛認為除了暴露自己觸犯軍紀之外毫無意義,以她的力量能力根本不可能。
在章默美的懇求之下,于阿黛只得勉強答應。夜里,章默美和于阿黛偷偷溜出來想搭救何三順,果然如于阿黛所言,失望而歸。不想回來時碰上肖鵬與地下黨接頭傳遞情報。為了教訓章默美,肖鵬設(shè)局假意欺騙了章默美和于阿黛,讓她們誤以為他是藏在國民黨中的中共地下黨,不知道其中有詐的章默美和于阿黛無比震驚,于阿黛執(zhí)意要上報,章默美卻猶豫動搖了,無論如何她不能把自己愛著的人拱手送上斷頭臺,與于阿黛發(fā)生激烈爭執(zhí),就在這時,肖鵬出現(xiàn)在她們身后……肖鵬無情地傷害了章默美,他認為章默美不配做特別行動隊員,要開除她。
于阿黛不顧一切地痛罵肖鵬,聲明只要開除章默美,她也不在這干下去了。肖鵬在于阿黛的痛斥中有所觸動,他責罰章默美在雨中跑完五十公里,把此事壓下不提以觀后效。章默美流著淚在大雨中不停地奔跑,一直累昏在地下,肖鵬不為所動。
于阿黛背著章默美回宿舍時天已放亮,章默美醒來要回儲家,因為答應了儲蘭云。于阿黛攔阻,肖鵬讓章默美馬上回儲家,不能功虧一簣,讓儲家懷疑她的身份,章默美換了便裝打著傘強撐著走進雨里……儲家門外,從洋車上下來,章默美再次倒在大門外,被來探望儲漢君的肖昆看見,肖昆把章默美抱上汽車送到醫(yī)院……肖昆無意中發(fā)現(xiàn)章默美包里的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