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山莊世代女子皆喚作玲瓏,而霍玲瓏的姑姑早年游歷山水,結(jié)識了升云莊的焦夫人。如今霍玲瓏與焦夫人相遇,意外得知焦夫人的夫君惹來滔天禍?zhǔn)拢兄職⑸碇?。焦夫人以為霍玲瓏獨自一人,便邀她住在自家,霍玲瓏委婉推辭。
素問大會開賽在即,白玉堂竟以金雪文身份報名。消息一出,街坊鄰里將金府圍得水泄不通,明柱兒與趙知兒混跡人群,繪聲繪色重提當(dāng)年舊案乃是冤假錯案,瞬間激起千層巨浪。老仆許安沖出阻攔,金震平聞訊而至,揮手斥退眾人,一眼認(rèn)出白玉堂便是當(dāng)年失蹤的小十七。
為救兩位義兄,金玉堂威脅金震平交出夜摩天解藥,否則便代表金家出戰(zhàn)素問大會,自損門楣。金震平對于解藥一事故作不知,反咬展昭在幕后指使白玉堂做這些事。二人僵持之際,張氏走出房門,見白玉堂已長大成人,淚如雨下。白玉堂坦言此行只為兩事,一認(rèn)祖歸宗,二為昔日綁架金家子孫向五叔公道罪,并將金震平與唐門串通以及使用奈何引的事稟報五叔公。五叔公還算公允,責(zé)令金震平跪足一個時辰再去見他。
張氏引眾人入正廳,提及尋找白玉堂多年未果,但她聽聞要尋夜摩天解藥,面露難色,只道金震平未必能解。白玉堂深知金震平做的事,不便與張氏深說詳情,懇請張氏相勸金震平,張氏言語閃爍。
白玉堂入住金家,展昭遣明柱兒與趙知兒扮作小廝,找下人們套話。此時金震平正在院中淋雨長跪,直至五叔公出面。五叔公念其動用奈何引為救人初衷,不予重罰,可當(dāng)問及他與唐門勾結(jié),金震平矢口否認(rèn)。反觀明柱兒二人找下人喝酒,探得金震平素有收藏藥方癖好,只是藏處成謎。許安突然厲聲驅(qū)趕下人,舉止反常,白玉堂告訴明柱兒和趙知兒,許安侍奉金家三代,已在府中有一些地位。
次日一早,展昭、白玉堂與霍玲瓏重臨槐花巷命案舊址。在展昭引導(dǎo)下,白玉堂回憶起案發(fā)前日曾隨向才赴臨縣探親,轉(zhuǎn)日午后歸來時只見官差抬尸而出,現(xiàn)場遺落金雪文貼身匕首,而金雪文本人受傷躺在家中,旋即被捕。官府認(rèn)定金雪文垂涎姑娘美色,欲行不軌失敗便失手殺人,而在白玉堂記憶中,死者確是美人,且佩劍在手,金雪文曾對她出言調(diào)戲。展昭分析若是金雪文神志清醒,為何沒有及時掩埋兇器及血衣,反而躺在家里呼呼大睡,說明案件破綻百出。
恍惚間,白玉堂再次看到兄長站在面前,展昭有所察覺,提出進(jìn)房間里查看。隨后三人回到金府邸,發(fā)現(xiàn)許安將明柱兒與趙知兒綁在樹上,厲聲斥罵,當(dāng)眾給金雪文兄弟倆潑臟水。待眾人直奔藏書閣找金震平,只見藥方已成灰燼。金震平直接拆穿白玉堂都不信兄長清白,他當(dāng)年跪在門外求藥,不過是博取張氏憐憫的戲碼,所以白玉堂被張氏撫養(yǎng)多年。面對金震平的指責(zé),白玉堂默然不語,展昭與霍玲瓏親自去勸張氏,終使其不忍,交出解毒秘方。金震平心有不甘,將白玉堂誘至密林,欲借唐門之手除之后快,幸好展昭及時阻攔白玉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