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攜小廝明柱兒登舟,決心先去松江府丁家,再赴陷空島尋白玉堂。艄公搖櫓,直言陷空島近日封禁,碼頭皆有家丁把守,外人不得入內(nèi),勸展昭莫要白跑一趟,免得碰一鼻子灰。提及白玉堂,艄公只搖頭,稱那錦毛鼠性子孤僻,先前動手傷人鬧得沸沸揚揚,如今恐是又惹了禍端。
舟抵松江后,明柱兒思及外界傳聞,好奇詢問展昭與丁家的關(guān)系,方知兩家乃是世交。早年展家有恩于丁家,丁父便將家傳絕學鶴沖天傾囊相授。至于坊間流傳的丁月華與展昭婚約,純屬無稽之談。
正說話間,展昭瞥見一人,對方正是如假包換的丁兆蕙。故人相逢,喜悅相談,丁兆蕙聽罷展昭來意,了然他想讓自己勸說白玉堂歸還官印。明柱兒受船夫言語影響,對白玉堂頗多微詞,丁兆蕙非但不怪罪白玉堂冒充他行事,反而替白玉堂澄清打人謠言。原來當初采花賊花沖調(diào)戲郭家女,白玉堂抱打不平,出手教訓一番,反被花沖惡人先告狀,郭家為保全名聲未作澄清,導致以訛傳訛。
眼看天色漸晚,展昭前往丁家拜訪,丁兆蕙的雙胞胎大哥丁兆蘭早已候在門前,像是有所預(yù)料般準備好客房,又稱妹子月華染疾不便見客,特備酒菜接風。展昭心思縝密,察覺丁兆蘭看似熱絡(luò),話里卻藏幾分破綻,心下生疑,沒有直接點破,只待夜深人靜再行探查。
入夜府邸寂靜,明柱兒在后院撞見紙錢蠟燭,展昭頓感不妙,循跡至后院地窖,一具冰棺赫然眼前。他原以為與丁月華有關(guān),掀開棺蓋,發(fā)現(xiàn)竟是丁月華貼身丫鬟小云的尸身,手腕刀痕猶在,疑似割腕自盡。展昭徑直折返廳堂,拆穿丁兆蘭便是丁兆蕙所扮,丁兆蕙見瞞不過,只好帶他去見昏迷不醒的大哥,如實說出來龍去脈。
一年前,丁父遭湛盧劍刺殺身亡,上清派掌門景逸鳴護送靈柩歸來,因兇手尚未緝拿,三兄妹不得不對外宣稱病逝。不久,小云哭訴遭景逸鳴玷污后被棄青樓,丁月華怒要報仇,但又沒有足夠證據(jù),被兩兄弟攔下。景逸鳴反逼小云翻供,當夜偽造小云自尋短見的假象。
眾人都說小云是因名節(jié)被毀,羞于見人,所以才會尋死,唯有丁月華認定是景逸鳴滅口。正好景逸鳴向丁兆蘭辭行,丁月華持劍闖入聽風軒,不慎誤傷了丁兆蘭。待丁兆蕙趕去時,只見大哥丁兆蘭昏迷倒地,景逸鳴反咬一口,丁月華百口莫辯,憤然離家出走。
其實按照丁兆蕙的說法,大哥傷勢本不致死,后期逐漸痊愈,卻又不知為何始終沒有醒來。展昭結(jié)合自己的猜測,認為丁兆蘭對景逸鳴產(chǎn)生懷疑,而他體內(nèi)的鶴沖天被景逸鳴所破,導致他經(jīng)脈全斷至今昏迷。
這段時間以來,丁兆蕙經(jīng)常扮作丁兆蕙瞞住眾人,因為他知道丁家已是群狼環(huán)伺,各方虎視眈眈盯著鶴沖天與湛盧劍,若是少主昏迷的消息再傳出,丁家必遭大難。展昭看著眼前一夜長大的丁兆蕙,不再是昔日魯莽武癡,心中既痛且慰。他推測景逸鳴既能破鶴沖天,定是當年殺害丁父的真兇,且與智化必有瓜葛。丁兆蕙自知此時尋仇無異于以卵擊石,只能隱忍待機。
翌日清晨,二人動身前往陷空島,抵達渡口景象觸目驚心,島上已遭血洗。鉆天鼠盧方與徹地鼠韓彰四處搜尋白玉堂,正好與展昭正面相遇,剛想勸他們離開,白玉堂忽然現(xiàn)身搖晃鈴鐺,盧韓二人臉上浮現(xiàn)魔紋,竟對展昭與丁兆蕙痛下殺手。四人混戰(zhàn)間,展昭與丁兆蕙墜落深坑,不慎踩中火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