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收回最后一道龍神之力,伍拾光、霧妄言等人兵分三路前往洛安城。城中妖氣彌漫,旱情肆虐,旱魃蹤跡難尋。霧妄言問伍拾光是否將寄靈之事告知鼬尺,伍拾光表示一旦告訴鼬尺,恐怕不日便要鬧得滿城風(fēng)雨。
此時(shí)鼬尺連打幾個(gè)噴嚏,得意伍拾光肯定掛牽自己,厲劫嘲諷他被伍拾光嫌棄,所以才把他丟給自己。另一處,寄靈暗惱露蕪衣仍念從前的自己,不免有些吃醋,露蕪衣主動喚他阿寄,讓他喚自己阿蕪,惹得寄靈面紅耳赤。

霧妄言感嘆伍拾光曾與寄靈勢同水火,而今竟能相處融洽。伍拾光坦言寄靈百年來如履薄冰,這種孤寂無助,他最能體會。而霧妄言覺得寄靈結(jié)識露蕪衣后,性子明朗不少,衣著也添少年意氣,世人皆道狐妖無心,露蕪衣用情卻最是專注。伍拾光聞言,詢問露蕪衣真心何在。
恰在此時(shí),言多客棧外傳來年輕男子吆喝,露蕪衣與寄靈結(jié)伴現(xiàn)身,那男子一見寄靈,倏然躲藏進(jìn)客棧,此人正是大家尋找的旱魃,在凡間身份為客棧老板言壁。反觀厲劫與鼬尺尋棧途中被一女子尾隨,女子對厲劫面露喜色,似是故人重逢。原來女子本名牧瀧,曾經(jīng)為救太姥姥,長跪龍神廟祈求,其孝心觸動寄靈,便托厲劫轉(zhuǎn)告對方生死有常,神力不可逆天。也正是從那天起,牧瀧便記住了厲劫,厲劫尚且有些印象。
旱魃被四人堵在客棧內(nèi),哀嚎自己有苦衷,厲劫和鼬尺帶著牧瀧從門外進(jìn)來。在大家詢問下,旱魃坦言自己傷勢惡化,體內(nèi)惔火難抑,若此時(shí)交出龍神之力,恐將引發(fā)人間大旱。寄靈提醒旱魃,只要龍十子齊聚神力,方可化解旱災(zāi),旱魃確認(rèn)伍拾光身份,懇求大家寬限自己一些時(shí)日,他最后心愿就是助客棧幫工牧瀧編完故事集。
入夜,眾人輪述故事,旱魃依情節(jié)優(yōu)劣分派房間。露蕪衣得住上房,寄靈卻居最次一間?;胤亢螅妒徱乱娂撵`悶郁,以酒相哄,二人如孩童般斗嘴嬉鬧。與此同時(shí),霧妄言與伍拾光習(xí)慣性擺好碗筷、整好床鋪,不由沉入往日蛟族相伴的美好回憶。
霧妄言見牧瀧依舊挑燈疾書,詢問方知她自幼訥言,太姥姥教她以文字載錄人心期許與遺憾。伍拾光取來外衣為霧妄言披上,并向牧瀧問及手鏈斷裂一事,盼故事中的姑娘能再編一條,牧瀧卻鼓勵(lì)伍拾光勇敢主動,由他親手編織一條手鏈。
露蕪衣躺在床上,輕拍雙明蟬,卻無回應(yīng),忍不住埋怨寄靈氣量小。待她沉眠后,身旁的雙明蟬忽然泛起微光,而寄靈緊握另一只蟬,默默落淚。鼬尺夜半偷食,不慎污了大妖與小石榴的故事稿,慌忙去尋霧妄言幫忙,意外撞見她被寄靈殺害。伍拾光悲憤失控,終被九嬰奪舍,露蕪衣對寄靈恨意滔天。
然而下一秒,霧妄言猛然驚醒,方知是夢。門外傳來女子驚呼,眾人聞聲尋去,只見黑衣人襲擊牧瀧,施以言靈術(shù)令其失語。黑衣人像是預(yù)判了厲劫招式,輕易脫身,霧妄言懷疑與妹妹有關(guān),與厲劫闖入房間,竟見她和寄靈同榻而眠。

待二人離開后,寄靈起身下床,回望一身黑衣的露蕪衣,向她追問真相。旱魃為救牧瀧,聲稱自己將龍神之力移藏安全地,唯有牧瀧康復(fù),才肯歸還。霧妄言試圖解法,奈何施術(shù)者修為更高,在場人一番分析,認(rèn)定露蕪衣與寄靈互相遮掩。
旱魃得知霧妄言記憶有缺,便帶他們前往一處院落。霧妄言見牧瀧坐在秋千上,腦海浮現(xiàn)自己為她推蕩秋千的畫面。牧瀧似有所應(yīng),回屋取出一卷畫,畫中女子垂淚,身旁女子安慰,模樣與霧妄言別無二致,不遠(yuǎn)處的男子正是旱魃,畫末落款“崔俊”。伍拾光催動龍神之力嘗試破解,與霧妄言瞬間卷入畫中,其他人仍在畫外,鼬尺八卦旱魃和小石榴的故事肯定非常精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