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靈將諸般線索串聯(lián),終為眾人揭開一段隱情:當年羅帷被玉笙帷收留,二人情同姐妹。后來韋卿以姻緣符迷惑玉笙帷,令其一度陷入虛妄情愛。玉笙帷清醒后,不甘困于深宅,欲與羅帷遠走他鄉(xiāng),又恐玉家報官追究,便萌生了借狐妖之名假死脫身的念頭。
按照二人計劃,她們先以狐妖皮影偽作妖影,待前院眾人聚集行儀時,羅帷再將玉笙帷親手所繡的狐形繡布高懸示眾,引眾人目睹“狐妖現(xiàn)身”。那繡線另一端系在風箏上,待厲劫準備和“狐妖”纏斗之際,羅帷偷偷放飛風箏,只有風箏升高,繡線被一點點抽離收回,狐影自然消散無蹤。

此計本有小唯相助,可謂天衣無縫。奈何羅帷早已失了初心,貪戀眼前富貴,竟將計就計,親手殺害玉笙帷,妄圖吞并韋府財產(chǎn)。臨終前,玉笙帷取出一包栗子糕,原以為這些時日的關(guān)懷皆出自羅帷之手,未料羅帷全然不知,令她空思念一場。
如今真相大白,小唯悲憤掙脫束縛,欲殺羅帷復仇。眾人見羅帷臂上竟有月相印記,細看發(fā)現(xiàn)只是相似刺青,當年羅帷同玉笙帷義結(jié)金蘭,現(xiàn)在反目成仇。羅帷面對鐵證不再狡辯,痛斥他們出身尊貴,何嘗體會舊城郭貧苦百姓的掙扎,侍鱗宗口口聲聲護佑蒼生,卻從未真正憐惜那些活在泥濘中的人。伍拾光反駁羅帷縱有千般理由,最不該傷的,便是將她拖出泥潭的玉笙帷,如此忘恩負義,人心甚于妖邪。
事后,小唯將施加死咒的禮單交予伍拾光,等到禮單焚毀,死咒徹底消散,眾人五感漸復。小唯跪坐玉笙帷尸身旁,憶及前世種種,從她自斷一尾開始,獨自追尋恩人數(shù)百年,今生只想默默守護,卻連她最簡單的歡愉都未能護住,反累她再度殞命。
小唯再度催動妖力妄圖復生玉笙帷,從而招來無盡咒。霧妄言與露蕪衣聯(lián)手相護,為他擋住寒冰侵襲。此刻,伍拾光和寄靈對坐飲茶,談及小唯癡心一片,不免唏噓。玉笙帷早已不是當年王生,縱使她耗盡千年妖力挽回其性命,也喚不回那顆心,執(zhí)念深種,錯把恩情作情愛,妖類根本不懂何為愛。寄靈好奇伍拾光可懂愛,可曾遇見愿為他赴死之人,伍拾光腦海浮現(xiàn)全族覆滅、父親囑他活下去的那一幕,默然不語。
露蕪衣陪著姐姐坐在小唯房門外,情難自禁落下淚來,卻又自嘲妖的眼淚從來不算真,不過是為讓自己更像人。霧妄言憶起她們自幼追隨狐王修行,直至狐王離世,擁有無盡壽命與能力,以為長生就能免于別離,未料小唯甘為凡人叛出無相月,百年后再見竟是這般光景。玉笙帷收到的那些栗子糕,皆是小唯一刀一刀剝栗,一下一下碾泥,親手所做,做了那么多,只為換她一笑,到頭來依舊成空。這般情愛,露蕪衣覺得可悲,她向霧妄言立誓,永不背叛姐姐與無相月,霧妄言沉默回應。
原本寄靈欲將小唯帶回侍鱗宗,又自忖難敵霧妄言姐妹,伍拾光提出相助,條件是要一同進入侍鱗宗。寄靈歸還伍拾光的乾坤袋,結(jié)識他的小弟鼬尺。隨后,寄靈帶著厲劫來到小唯房門外,幾番勸說,終令霧妄言同意見一面。

寄靈詢問姻緣符反噬一事,畢竟小唯分發(fā)發(fā)姻緣符已有十年,以往從無變故,唯近期頻生毀符慘劇,顯是有人幕后操縱。小唯告訴寄靈與厲劫,符咒一事皆與蝶妖“源無獲”有關(guān)。先前對方以王生下落為餌,誘她說出姻緣符反噬方法,同時要求他收回借給龍神的九尾之力。
伍拾光來到房外,從霧妄言口中得知,坊間傳聞龍神之力可解姻緣咒反噬,百姓紛紛涌向龍神廟,祈求世間最后一位龍子“螭吻”顯靈。但他們卻不知,身為“螭吻龍神”的寄靈早已失去龍神之力,無支祁與旱魃相繼背棄舊誓,他唯有借白澤之力尋得小唯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