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禎告訴李景東,六爺爺以命相守的,不僅僅是這些松木,而是李家源遠(yuǎn)流長的傳承。如果守住這些木材而至李家于危難之中,恐怕不是六爺爺?shù)谋疽?。李景東猛然驚醒,李禎見他不再抵觸,才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一周時間已過,田本昌親自帶人過來強要松木,李景東拼死護(hù)木,竟要一把火點燃松木同歸于盡,李禎假意勸阻,讓田本昌先回去,等她勸勸李景東。經(jīng)過這次沖突,田本昌看到李家上下同仇敵愾,只有李禎仿佛可以商量,隨后就私下找她談判,問她要多少錢能賣。
李禎裝成為難的樣子表示,這不是多少錢的問題,六爺爺為了這些松木搭上自己的性命,李景東勢必不會輕易答應(yīng)。在田本昌的反復(fù)追問下,李禎才裝成逼不得已的樣子表示,要拿田家的松場來換,田本昌不解地問她,如今在鬧松瘟,田家松場早已寸草不生,她要來何用,李禎無可奈何地表示,如今這批松木被田家征用,李墨就無以為繼,只能找地方改種桐樹,以后生產(chǎn)桐墨代替松煙墨。田本昌半信半疑,表示回家商議,實則探聽李禎所說內(nèi)容真假。而李禎也把自己的真實意圖講給李景東聽。
原來她發(fā)現(xiàn)松樹底下的松脂可以做煙炱,而田家的松場是全歙縣最大的,不用松木松脂就完全夠用。李景東聽后感覺這個主意妙不可言,表示自己愿意和李禎配合演戲,誘騙田本昌入局。戚九按照李禎的意思到處大張旗鼓地買桐樹苗,田本昌在街頭見到他后一番羞辱,吉祥按捺不住很想動手教訓(xùn)他,戚九按住他示意少安毋躁,等田本昌徹底猖狂忘了本性才是機(jī)會。田絳月聽說要改制桐墨,也鼓動劉姓師傅辭工,李禎將計就計,假裝和李景東鬧翻。田本盛將這個消息帶回家,田本昌再無懷疑,加之清鶴仙人催要松煙墨,他便匆忙擬好松場轉(zhuǎn)讓文書送來。
看到計劃得逞,李禎和李景東才放下心來,叔侄倆相視一笑。李禎這才將計劃合盤向大伯母孫婉怡說出,幾位對李墨忠心耿耿的老師傅,看到用松脂做出的煙炱一點也不比松木差,不覺大喜過望,這下李墨真的有救了。田家松場偌大的松脂量,足以支撐李墨的訂單生產(chǎn)。李禎就隱瞞他們向大家賠不是,大伯母和幾位大師傅都表示很理解。以田本昌狡猾本性,如果被他懷疑,這件事根本成不了。
田家催促送松木,李禎表示沒有那么好送的。于是李家上下身穿孝衣,將每輛車上都綁上白孝布,漫天撒著紙錢朝田家迤邐而來。田家父子氣憤地表示這樣讓他們怎么接手?路邊行人議論紛紛,表示田家欺人太甚,李六爺用命換來的松木他們也趕敢掠奪李金河畫像被供奉進(jìn)祠堂和先祖一起享受香火。李禎叫田絳月去前廳,訓(xùn)斥她散布流言致李墨于危機(jī),又唆使劉師傅辭工以亂軍心,罰她禁足并罰沒月錢,田絳月狂躁不已,發(fā)瘋似的破口大罵,但是也無濟(jì)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