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shù)月之前,霍開明風塵仆仆地來到玉川尋覓焦玉芹。他來到焦玉芹家,竟發(fā)現(xiàn)她家中有一位丈夫。雖與焦玉芹同名同姓,可樣貌卻截然不同。得知這個老漢同樣遭遇了騙婚的厄運。隨后,霍開明四處探尋,終于找到了那個老漢逃跑的媳婦,也就是所謂的“焦玉芹”。彼時,此女剛從理發(fā)店悠然走出,徑直上了霍開明駕駛的出租車?;糸_明憑借司機的身份,在途中巧妙地套出一些話?!敖褂袂邸焙翢o顧忌地表示,有人專門幫忙踩盤子物色目標,甚至還肆意嘲笑那些被騙的男人愚蠢至極。此話如同一把利刃,瞬間激怒了霍開明。他當即猛打方向盤,將車開往郊區(qū),而后拿出止咳藥,女子察覺到危險,拼命地打開車門下車逃跑,可她哪里是霍開明的對手,在激烈反抗之際,被霍開明殘忍殺害。
陳輝心思縝密,早已提前精心布局,巧妙地把所有證據(jù)都指向了霍開明。如今,即便他劫持了高松格,也是于事無補。本來霍開明妄圖借用此事來報復陳輝,可當面對前方警察設置的查車關(guān)卡時,他不得不乖乖聽從陳輝的安排,否則三人都將面臨被逮捕的命運?;糸_明的車子緩緩接受盤查之時,警察敏銳地發(fā)現(xiàn)了座套上有血跡?;糸_明頓時神色慌張,眼看根本解釋不清,這時陳輝挺身而出,坦然承認這個血跡是上次他送高松格去醫(yī)院時留下的,還稱父親陳紅兵可以作證。警察經(jīng)過一番仔細確認后,才放走了霍開明。而這一看似巧合的情況,卻引起了陳紅兵的深深注意。

事后,高松格突然想起之前曾給麻和平16個空的止咳露瓶子。當時,他念及麻和平瘸腿行動不便,還帶著一個孩子艱難生活,便心生憐憫,心軟之下給了他一些。想到此處,高松格不由得懷疑這些瓶子被人利用,灌裝了用在了霍開明身上,這才導致霍開明一直苦苦尋找那個坑騙他的女人。陳輝得知此事后,擔心父親察覺到什么端倪,便立刻心急火燎地回家探探口風。
此時,陳紅兵一家人正悉心照顧麻和平的兒子麻凱。陳紅兵無意間發(fā)現(xiàn)麻凱身上的紀念幣和死者身上佩戴的竟是一套。麻凱天真地聲稱,這紀念幣是媽媽送給父親的,可惜自己當時只是遠遠瞧見母親一眼,并未能認清模樣。陳紅兵聽聞,心中一動,立馬拿走紀念幣,找到劉娜,要求提審麻和平。此時,陳輝也得知了麻凱的身份,憑借敏銳的洞察力,他猜到父親正在尋找麻和平妻子的事情,心中不由得猜疑,麻和平的妻子或許就是霍開明一直苦苦追尋的焦玉芹。
麻和平面對警察關(guān)于紀念幣的詢問,始終閉口不言,眼神中透露出堅定與決絕,顯然他有意包庇這個女人。這晚,霍開明綁架了高松格,并惡狠狠地逼迫陳輝,要求他次日務必找到焦玉芹,否則三人將同歸于盡,誰也別想活命。次日,陳紅兵等警察仔細地對麻和平的住處展開全面搜查,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終于,從他家垃圾堆中找到了一個彩票,根據(jù)彩票上的位置信息,他們迅速搜索到了麻和平妻子的住所。
與此同時,陳輝心生一計,假借帶著麻凱出去玩,實則暗藏心思。他故意透露麻凱即將被送往福利院的消息,麻凱聽聞,傷心不已,淚水在眼眶中打轉(zhuǎn),他急切地表示自己有媽媽,不會去福利院的,并根據(jù)記憶來到上次買雪糕的地方。不一會兒,麻凱憑借模糊的記憶找到了母親的住所。當陳輝即將滿懷期待地走進之時,警車卻如同一道閃電般停在門口,在陳輝面前,警察將麻凱的母親帶走了。

陳輝和高松格失落地回到家中,卻發(fā)現(xiàn)交易的記事本卻不翼而飛。陳輝頓時驚慌失措,臉色變得煞白,他一邊瘋狂地摔打東西,一邊不停地自責,怪自己沒有保護好高松格,讓事情變得如此糟糕。眼看明日答應霍開明找人的最后期限即將來臨,陳輝為了不留遺憾,決定與高松格一起拍婚紗照,留下這最后的回憶。而霍開明也將汽油準備妥當,眼神中透露出瘋狂與決絕,準備找陳輝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