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畢業(yè)后,夏孜即將背上行囊遠赴他鄉(xiāng)求學,盡管三姐妹有多么不舍,但離別時刻終會到來。米娜娃爾和萊麗希望她能帶著大家的夢想,走得更遠,成為她們的眼睛,代替她們看看外面美好的世界。
阿迪利重返喀什,特意找到米娜娃爾,因錯過對方的婚禮與生子而深表歉意,送上遲來的賀禮。米娜娃爾打開包裝,看見里面正是自己曾經最愛的舞蹈服,往昔榮耀與如今落差交織,令她心中五味雜陳。丈夫沙地克對此極度不滿,粗暴地扼殺了米娜瓦爾重返選拔賽的念頭,對她厲聲斥責。
駝鈴驛站的改造工程漸近尾聲,夏孜與萊麗忙著為新空間布設軟裝。萊麗親手制作的土陶作品,被夏孜陳列在最醒目的位置,而她更是向米娜娃爾發(fā)出邀約,希望米娜娃爾能在開業(yè)典禮上跳舞。然而,長期被家庭瑣事消磨的米娜娃爾,早已失去了銳氣,變得畏縮不自信。正當她身著舞衣在鏡前起舞,沉醉于片刻的自我時,孩子的哭鬧與丈夫的責罵聲,瞬間將她拉回現(xiàn)實。
隨著改造完成,驛站正式更名為飛鳥重新開業(yè),現(xiàn)場熱鬧非凡。入夜后,年輕一代聚在一起飲酒敘舊,阿迪利極力鼓舞米娜娃爾切勿放棄舞蹈,強調她天生屬于舞臺,不應失去對生活的希冀。在夏孜的建議下,米娜娃爾了解到國家針對新疆舞蹈人才的專項扶持基金,加上丈夫的蠻橫變本加厲,她終于下定決心,拖著行李箱逃離了這個令人窒息的牢籠,獨自奔赴遠方追尋舞夢。同樣,巴圖爾故意萊麗走出喀什,去更廣闊的世界精進陶藝。萊麗踏遍新疆各地采風,在旅途中汲取了豐沛的創(chuàng)作靈感。
常月在克孜爾石窟潛心臨摹,千年壁畫的藝術沉淀深深震撼著她,她每到一處便給夏孜寄信,字里行間滿是對丈夫的思念。上海那套爛尾樓終于傳來復工喜訊,但夏孜權衡再三,選擇變賣房產將資金投入驛站運營。周恒之修好了夏輝的舊手機,夏孜從中聽到父親留給母女倆的臨終遺言,積壓多年的心結豁然開朗,對著手機錄下一段話作為回應,以此與過去和解。
從那以后,驛站經營得風生水起,訂單絡繹不絕。萊麗學成歸來,前往莎車尋覓帕爾哈提未果,歸家時兩人竟意外重逢,欣喜相擁。晚宴上,帕爾哈提鼓起勇氣提親,獲得了萊麗父母的默許。阿依汗奶奶因掛念米娜娃爾而昏迷,所幸只是虛驚一場,但奶奶自知時日無多,在三姐妹的陪伴下去看日照金山,許愿下輩子化作一只自由的鴿子。
夏孜與萊麗將天臺精心布置,以此迎接米娜娃爾。三姐妹促膝長談,當談及夏孜收到杭州民宿改造項目的邀請時,兩人紛紛表示支持她的決定。第二天,米娜娃爾在巍峨雪山下盡情舞動,夏孜與萊麗用鏡頭記錄下這美麗的一幕。
周恒之早已知道夏孜的離去不可避免,他像夏輝一樣全力支持愛人,并在告別前準備了燭光晚餐,給她買好機票,寬慰她安心追夢,自己會留守喀什靜候歸人。夏孜看到周恒之為自己準備這么多,深受感動。臨行之日,眾人舉辦了盛大的送別會。夏孜雖然遠行,但她明白,無論身在何方,這些人永遠是自己夢中最堅實的依靠,即便夢醒時分,她也無所畏懼,因為愛與記憶足以支撐她再次出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