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嫂做了吃的,孟萬福吃了不少。丁玉嬌問孟萬福什么情況,孟萬福不肯說。張云魁父親過來找廖豐年,想要知道張云魁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廖豐年一開始不肯說,張云魁父親一直問,廖豐年表示八十七旅非常英勇,但是張云魁現(xiàn)在的情況不好說。張云魁父親問廖豐年什么意思,廖豐年表示在陣地上沒有找到張云魁的尸體。
張云魁父親明白了,沒有找到張云魁的尸體,就意味著張云魁可能沒有死,但就算張云魁沒有死,臨陣脫逃也是死罪。 張云魁父親表示他們兩家是世交,廖豐年和張云魁非常熟悉,自己相信張云魁不是這樣的人,拜托廖豐年幫忙。
張云魁父親沒有回來,孟萬福表示自己晚上再來。孟萬福走的時候,佩劍不小心掉下來了,丁玉嬌看見了,非常激動,問孟萬福到底怎么回事,張云魁說了什么,一五一十告訴自己。孟萬福只能和丁玉嬌說了,丁玉嬌非常傷心,表示太爺年紀(jì)大了,身體不好,這件事情孟萬福不要說,自己來告訴他。
張云魁父親正好回來了,劉嫂推著孟萬福要走,沒想到張云魁父親看見了,發(fā)現(xiàn)孟萬福是八十七旅的人。張云魁父親問他們怎么回事,丁玉嬌只能把佩劍交給張云魁父親。孟萬福表示八十七旅一個人都沒了,張云魁父親問孟萬福是不是看著張云魁戰(zhàn)死的,都跟自己說一遍。
孟萬福和張云魁父親說了,張云魁父親帶著孟萬福過來找廖豐年,讓孟萬福和廖豐年說一遍。孟萬福說了自己找到的,表示張云魁讓自己看著他們一個個戰(zhàn)死,自己真的看著他們一個個死在自己面前,他們都是朝著陣地的方向死的。廖豐年表示這件事情事關(guān)重大,自己馬上和上級匯報,讓孟萬福留下。
廖豐年把孟萬福帶出去,給了孟萬福一筆錢,讓孟萬福趕緊去。孟萬福說自己要給旅長作證,廖豐年表示孟萬福是一個逃兵,他的話沒有人信。孟萬福說自己不是逃兵,是旅長讓自己走的。廖豐年開了槍,孟萬福趕緊跑了。有人把張云魁帶到了上海戰(zhàn)地醫(yī)院,把張云魁放在了門口。羅祖良看到了,清洗了臉,沒有想到居然是張云魁。
丁玉嬌看到孟萬福晚上了還沒有回來,不知道廖豐年要做什么。張云魁父親安慰丁玉嬌,表示廖豐年既然答應(yīng)了,一定會盡力去做的。孟萬福到了車站,想要買一張去武漢的車票。到了賣票的時候,孟萬福去買票,但票很快就賣完了,孟萬福沒有買到。
丁玉嬌過來找廖豐年,問孟萬福去哪里了。廖豐年表示自己已經(jīng)匯報了,但是上級有他們的考慮,自己一定會為張云魁翻案的。丁玉嬌明白了他們的意思,他們推卸責(zé)任,把臟水潑在那些開不了口的人身上,她和張云魁結(jié)婚的時候,廖豐年是他們的證婚人,孩子出生了,要喊他和嫂子一聲干爹干媽,廖豐年敢不敢對著大場的方向,喊一聲張云魁的名字。
廖豐年表示自己把孟萬福放了,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離開南京了。丁玉嬌趕緊走了。孟萬福買不到票,有人告訴孟萬福,現(xiàn)在一票難求,至少需要一根金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