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征還沒來得及出手,趙大叔就帶了幾個人堵在門口。趙大叔他們不會武功,只會使手中的掃帚用蠻力,自然打不過金爺和他的手下。謝征還是出手了,把那幾人打得落花流水,但自己背上的傷口因此出血離開。長玉回來,一棍子把金爺從院子打得飛回屋子。金爺留下錢,夾著尾巴離開。謝征背上的傷口浸出血來,趙大叔以為是自己坐的,長玉給謝征擦拭血跡,她知道定是謝征動了手。看他身形,長玉早知他有武功在身。
謝征謊稱自己是鏢師,有些武力傍身罷了,他并不是有意瞞著長玉。長玉不疑有他,詢問他既有傷在身,又為何要出手。謝征拿出那張皺巴巴的地契,他如果不出手,金爺就把這宅子的地契搶走了。長玉十分感動,千言萬語匯聚成一句“多謝”。趙大叔和幾位大叔以為是他們打跑金爺,在院子里吃飯慶祝,趙大叔還言謝征身子骨有點虛,攛掇他喝酒活血。長玉自然不肯,讓謝征喝茶代替,趙大娘也知謝征不適喝酒,啐了趙大叔兩句。

長玉這次是從縣衙歸來,從王捕頭那得知樊大牛真遞了狀紙,十日后開堂審理。請個狀師費錢,宋硯雖是這西固巷里唯一的讀書人,長玉卻不愿意找這種白眼狼幫忙。這時一旁的謝征發(fā)話了,他可以幫長玉。長玉沒有想到,謝征不僅會武功,還寫得一手好字。之后謝征模擬公堂,無奈長玉識字極少,背誦非常吃力。謝征索性讓她背一首詩,長玉背得也不太行,但好在意思背得大差不錯。宋硯聽到長玉的背誦聲,本想過去,卻被宋母幾句話勸退。
長玉背書背得睡著,謝征用手托住她的臉??此朴妻D(zhuǎn)醒,謝征便也假裝自己睡著剛剛醒來。這時宋硯敲門,莫名自信,竟想納長玉為妾,以為這樣就能幫她保住宅子。長玉氣笑了,這宋硯真是自信過了頭,既想在鄰里落個好名聲,又想讓長玉感謝于她。在長玉眼里,宋硯根本比不上謝征半點。
被宋硯喚作是“跛腳流民”的謝征出現(xiàn),稍微一使力,就將手無縛雞之力的宋硯甩飛出院子。他朝宋硯宣誓主權(quán),長玉親了他一口,他也回親一口,差點把宋硯這種只會讀書的酸臭書生氣炸。謝征通過傳訊鳥得知,五七已候在四季書肆,他特意寫了一篇時文,讓趙大叔幫忙拿去四季書肆,換得二十兩錢回來,還把長玉典當(dāng)?shù)舻你y簪子給贖回。謝征想把銀簪子還給長玉,長玉剛從陳娘子那兒拿到喜服和肚兜,在房中正要更換,謝征躲在房里,趕緊輕咳出聲提醒。

兩人都擔(dān)心盒子和肚兜被對方發(fā)現(xiàn),心情忐忑,謝征好不容易拿回盒子,決定改日再把簪子給她。成婚那天,宋硯又跑出來當(dāng)跳梁小丑,有謝征撐腰,長玉一腳把宋硯拿來的泥娃娃一腳踩碎。宋硯丟人丟到家,氣得跳腳。大婚在眾人的祝福下禮成,晚上趙大娘把一本夫妻之事畫本交給長玉,長玉羞赧地說自己用不上。她跑上樓,掀開簾子,正碰上謝征在脫衣服換藥,趕緊放下簾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