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阿哥府里,東哥得知戰(zhàn)事結(jié)束后很是煩心,她已經(jīng)被皇太極禁足所以無法離開此地。東哥覺得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她和皇太極還是回到了起點,可這樣的生活根本不是她想要的。東哥坐在書桌旁寫字,她剛拿起筆就看見歌玲澤急匆匆跑了進來。
歌玲澤將皇太極受傷回府的事告訴了東哥,東哥一聽很是擔(dān)心皇太極的安危就急忙跑了出去。歌玲澤和守在屋外的侍衛(wèi)趕緊跟了上去,他們害怕東哥會逃走。到了皇太極的臥房,東哥就看到娥爾赫守在那里,她不方便進去就坐在了屋外的石椅上。
誰知娥爾赫仗著位份比東哥高,她就一個勁的奚落東哥不過姿色也就一般還說東哥算得了什么。東哥本來不想搭理娥爾赫,可娥爾赫越說越說過分還打了歌玲澤,東哥忍不下去就站起來訓(xùn)斥娥爾赫又算得了什么。娥爾赫攔在臥房的門前不準(zhǔn)歌玲澤進去,她還說東哥早已經(jīng)失寵。
就在這個時候,葛戴(鄭嫣然 飾)聽到外面吵鬧的聲音后走了出來,她一看到東哥的背影就驚呆了。葛戴走過去詢問東哥她們之前是不是在哪里見過,東哥沒有躲閃就轉(zhuǎn)過身來。葛戴馬上就認(rèn)出眼前的人是她的格格東哥,她什么都沒來得及做就趕緊讓東哥進去看望皇太極。
東哥原本以為皇太極受了重傷,她看到他虛弱地躺著床上就急忙跑過去查看他的傷勢。誰知皇太極突然拉著東哥吻了她,他沒有受傷只是為了試探她的心里到底有沒有他。東哥抱住東哥深情地讓她再也不要離開,他此生心里只有她一人而已。
東哥哭著說她很愛皇太極,但她不能忍受跟別的人分享他?;侍珮O說這不是東哥的自私而是他的自私,他祈求她能體諒他的自私。代善在府里喝著悶酒,他想到在明軍營里見到的東哥以及皇太極說的那番話。這時候,阿巴亥來了,她端起桌子上的梅花釀就喝起來。
代善雖然主動邀請阿巴亥來園子里喝酒,但他又突然送她離開。阿巴亥對代善的忽冷忽熱很是傷心,她離開前說東哥已經(jīng)死了,就算東哥還活著也不會選擇他。東哥正在屋里看書,葛戴就哭著走了進來。葛戴一看到東哥就跪趴在她的腿上哭了起來,她趕緊扶起了葛戴。
東哥輕描淡寫地將這些年的經(jīng)歷告訴了葛戴,葛戴很是心疼便說要好好照顧東哥,她很是自責(zé)沒能早點認(rèn)出東哥來。東哥讓葛戴不必自責(zé),葛戴卻哭著說她也沒把家看好害得皇太極的孩子接著夭折。接著,東哥把貝勒府里有人暗殺她的事告訴了葛戴,她還要葛戴幫忙試著找出這個人來。
次日,東哥做東在院子里請幾位福晉喝茶,她陪著笑臉說要好好跟幾位姐姐拉近關(guān)系。喝茶的時候,東哥說起了受傷的事,她仔細(xì)觀察后認(rèn)定布木布泰最有可能是背后主使之人。布木布泰回到臥房,她從蘇丫鬟那里搜出來一封信后才知道派去刺殺步悠然的人是阿瑪派去的。
布木布泰大怒著讓蘇丫鬟趕緊送那些刺客回科爾沁,她害怕此事被皇太極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