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既白案子第二次開庭,法庭上丁長樂詢問何小米案發(fā)地點偏僻,平時在紅旗紡織廠上班的她為何出現(xiàn)在現(xiàn)場,何小米解釋去看她三叔。丁長樂又問何小米看三叔時乘坐的是23路公交車嗎?何小米承認自己乘坐的是23路公交車。
隨后丁長樂提供23路公交車行車情況,并說當時11月17號到23號修路,停止了磚廠附近的站點。丁長樂推翻了何小米的說辭,證明何小米在撒謊。無論丁長樂怎樣逼問何小米,何小米始終不回答。東方廌暗中調(diào)查曾知武,隨后打電話給魏晚,讓他去調(diào)查馬則安案發(fā)當天的行蹤。
曾知武回到家和兒子打招呼,只可惜兒子不理他。曾知武想拉近兒子的感情,便說明晚做飯,兒子還是不領(lǐng)情。馬則安幫東方廌拿回律師執(zhí)照,東方廌感謝馬則安,并說這個人情她記下了。馬則安對東方廌說曾知武是他發(fā)小,還說曾知重義氣,雖然他后來遇到一些挫折,馬則安還是相信曾知武骨子里是個講義氣的人,不然曾知武不會因為馬則安的一句話就撤訴。
東方廌得知這一情報,便趕緊去找曾知武,并向曾知武認錯,還讓曾知武出庭作證,還說何小米案發(fā)那天見是他,并且曾知武目睹整個事件。如今何小米作偽證要坐牢,但何小米沒有說出曾知武。說完之后,東方廌讓曾知武好好想想。
曾知武回到家看自己的兒子這樣對自己,很生氣,于是想抬手打兒子,最終沒有下去手。兒子抱怨曾知武每次喝完酒回家都不管他,希望自己回家會有熱飯吃,希望自己能夠在同學面前抬起頭,還說曾知武沒有擔當。曾知武聽完兒子的話,反省一下便去替唐既白出庭作證。
丁長樂情緒低落,東方廌安慰丁長樂,還說自己拿到律師資格證,和丁長樂一起出庭。在法庭上,東方廌說李大龍真的停止犯罪行為了嗎?并指出行車記錄儀最大的視野范圍是120度,而何小米不在監(jiān)控內(nèi),隨著李大龍的追趕才進入監(jiān)控內(nèi)。
車撞擊李大龍時發(fā)生大幅度右轉(zhuǎn),假定李大龍已經(jīng)對何小米進行肢體接觸或傷害時,這一段是發(fā)生在監(jiān)控視野范圍之外的。隨后東方廌清楚曾知武出庭作證,曾知武說那天他和何小米約好在案發(fā)地點見面,當時他見到李大龍與何小米發(fā)生過近身搏斗,卻被何小米掙脫了。
曾知武想救何小米,由于李大龍帶著槍,所以不敢去救何小米。魏晚把曾知武的兒子帶到場。邢峰質(zhì)問曾知武為什么把槍藏起來,曾知武解釋自己當時鬼迷心竅,還說怕自己被卷進來。隨后曾知武說他不想讓兒子瞧不起他,并且曾知武親眼見到唐既白為救何小米才開車撞人的。
曾知武該坐牢的坐牢,該罰款的罰款,等自己從牢里出來后,自己又可以堂堂正正的做人。兒子聽到曾知武這么說十分感動。邢峰請出為方初作證,邢峰說唐既白有病,且長期服用精神類藥物,這會影響唐既白的心智,嚴重時會影響人的主觀判斷。
法官讓唐既白自己辯訴,唐既白說自己失眠很長時間,一直都在通過藥物治療。唐既白說自己的病在腦海里,他的行為在自己手下,憑著主觀意志否定自己見義勇為的事實,而邢峰認為自己屬于唯心主義,是不可取的。邢峰又問唐既白唐慎走上絕路是不是因為李大龍,唐既白回答他是有所懷疑,所以調(diào)查李大龍,但自己調(diào)查李大龍,卻恰恰沒有殺害李大龍,并且自己調(diào)查李大龍時沒有做出任何傷害李大龍的行為。
隨后唐既白說邢峰的猜測是憑空捏造的。邢峰說李大龍在作案時期始終沒有把槍拿出來,所以唐既白超出了正當防衛(wèi)行為,因此唐既白是有罪的。面對邢峰的陳訴,東方廌說李大龍是持槍綁架唐既白早有預謀,李大龍的行為已經(jīng)構(gòu)成犯罪預備,李大龍雖然中間下車,停止對唐既白的侵害,但李大龍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傷害何小米,并不能構(gòu)成犯罪中止,李大龍的主觀犯罪意識從未消除。
唐既白在這樣危險的情境下,面對李大龍的傷害,只能通過手中的一輛車,最終保住自己和何小米的性命。唐既白屬于正當防衛(wèi)中的特殊防衛(wèi),不應(yīng)受到刑罰。經(jīng)過討論,法官認為唐既白屬于正當防衛(wèi)行為,不構(gòu)成犯罪,因當場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