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聰獨自走在海邊,回想起師父陳三河曾帶著他們在海邊撿垃圾的日子。那些看似微小的舉動,實則在拯救海洋里某一條生命,如同在旅檢工作,只要大家不放棄不停止,肯定會有潔凈的一天。望著眼前的大海,郭聰忽然明白了師父的深意:守住國門是他們最重要的職責,盡管過程中會有遺憾,關鍵在于不急不躁,持之以恒。
待郭聰想通后,重拾信心返回家里,一眼就看到向修遠在家,微愣片刻后轉身回房間。如今向修遠已為郭聰辦好護照簽證,郭聰卻委婉拒絕,表示決定重返旅檢崗位。向修遠聞言,臉色微沉,他辛苦籌劃的一切就此落空。
一大清早,張瑜和呂曉妍剛進機場,便撞見怒氣沖沖的沈桃桃。沈桃桃指責張瑜喜歡郭聰卻不敢承認,只在背后耍手段,挑唆郭聰放棄旅行。得知郭聰已回到旅檢,張瑜喜出望外,立刻前去見他。歸隊后的郭聰,狀態(tài)明顯好轉,同事們都能看出他已經釋懷。
另一邊,龍碩在小吃攤偶遇曾經的獄友許三。許三請求龍碩幫忙帶一幅古畫出境,龍碩安排他與陳偉對接。次日,龍碩與陳偉在公園見面,授意陳偉若是想要上位,就該直接向老大匯報,而非層層上報,否則永無出頭之日。陳偉聽罷,若有所思。

向修遠在海邊釣魚,旁邊一位釣友魚竿落水,不聽勸阻,非要脫褲下水打撈,不幸被水草纏住。面對這種情況,向修遠冷眼旁觀,毫無施救的意思,直至對方溺亡,這才不緊不慢地撥打電話報案,以旁觀者身份向警察簡述情況后離開。
隨后向修遠來到郭家,親自下廚慶祝郭聰歸隊,全程笑容和煦。等到他離開郭家,臉色驟然轉冷,回想起陳三河去世當天的情景。當時的陳三河精神尚可,但因“騾子”是否純屬被利用這一問題,兩人觀點激烈沖突。陳三河認為騾子只是被壞人利用走私,可向修遠則覺得騾子貪心不足選擇當壞人。
爭吵過程中,陳三河被向修遠氣得喘不過氣,向修遠假意去叫醫(yī)生,回頭卻見陳三河想要在日記本上寫字。他立刻關上門,奪過筆記本篡改了未寫完的字,改成了“放下”,并等陳三河心衰發(fā)作斷氣,佯裝慌張去找醫(yī)生。
龍碩跟蹤陳偉至一家酒店,發(fā)現陳偉將一張字條塞入酒店的畫作背后,推測此地是陳偉與E集團主腦接頭的地方,便在不遠處涼亭監(jiān)視。從白天等到天黑,龍碩終于看見詹姆斯出現取走字條。詹姆斯帶著陳偉攜畫拜訪鑒定師老張,暫且確認為趙雍真跡,保底價至少一百萬美金。

E先生突然致電杜麗,指定陳偉、宋律師和許三人作為此次運畫的“騾子”,并讓她額外關注沈桃桃,此舉令杜麗心生疑慮。同一時間里,機場廁所內再次出現一個寫有“古畫”字樣的娃娃,郭聰判斷這是新的預警。
杜麗在網上看到相關視頻,為防止“賠了夫人又折兵”,她決定先給E先生打電話試探反應。電話接通,接聽者正是向修遠。他表示自己一直在等待這個娃娃出現,認定放置娃娃的人就是龍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