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燕洵抓著赫連將她扭送到為楚喬準備的新房,把她當作楚喬,口中呼喚著楚喬的名字,要為她梳洗畫眉,赫連看著燕洵紅紅的眼睛有些害怕,平日里燕洵都是冷酷無情,唯獨叫著楚喬的名字時方才顯得萬般柔情。赫連被按在凳子上非常驚恐,忍不住提醒燕洵,讓他看看鏡子中的臉。
赫連這時候知道害怕了,燕洵儼然氣極,狠狠卡著赫連的脖頸,差點給掰折了,赫連紅著眼眶稱自己真心祝福燕洵和楚喬在一起,說罷,還拿起桌子上的發(fā)簪抵著動脈發(fā)誓。但燕洵也并非是傻子,直接握住赫連的手給她找要害部位,一條血印出現(xiàn)在脖頸處,差點毀容,赫連嚇壞了,她幾乎是奪門而逃。
程遠看到驚慌失措的赫連,深知赫連命運的不幸,程遠對她非常同情,在看到她扭傷了腳后,還親自將她背起送回帳篷。
馬上到了祈福的日子,皇帝身體抱恙臥床不起,如今李策又剛剛被廢,只能由皇后親自操持祭禮。當她打開錦盒要取出祭拜的東西時,現(xiàn)場聽到皇后驚訝地叫出了聲音。盒子里裝的是帶血的詹子瑜的玉佩。

楚喬假扮成婢女混入皇后身邊,用匕首要挾她將陷害太子李策的真相說出來,還稱詹子瑜已死,只要能夠配合,將一切罪名推到詹子瑜那里,便一切平靜如初。楚喬還特意提到當初刺殺皇帝的刺客是南錫族人,這是皇后豢養(yǎng)在宮中的死士。
皇后這個權(quán)勢欲極重的女人,以為詹子瑜真的遇害,千方百計要幫自己脫卸責任。楚喬提到十幾年前南錫族人世世代代依水而居,可是得罪了卞皇帝,當年皇帝好幾次都沒有圍剿成功,是皇后為了討好卞皇帝,利用南錫族人建筑上的特點,設(shè)計了火攻的方式,如此輕松焚燒了南錫族滿族?;屎蟮浆F(xiàn)在依然覺得自己心思縝密,這種火攻的辦法卻是鮮有人想到,她默認了,還反問楚喬有沒有找到證據(jù)。
此時鳴露押著詹子瑜出來,一直到現(xiàn)在詹子瑜才知道自己被騙了!皇后豢養(yǎng)死士,蒙蔽圣上,楚喬讓詹子瑜當著眾多大臣的面,揭發(fā)皇后的丑聞。詹子瑜明白這么多年,自己終究是錯付了,滅他們南錫族的罪魁禍首竟然就是身邊的人。
詹子瑜眼前依然浮現(xiàn)十五年前,當南錫的村落陷入一片大火,父母慘死,他和妹妹孤苦無依,一起沖出燃燒的院子,這是年幼的詹子瑜撞在一個人身上,此人正是卞皇后。當時驚慌失措的詹子瑜抬起頭,第一眼看到卞皇后,便覺得她像光一樣的存在,從此他就下決心終生只為卞皇后一人。所以這些年卞皇后無論如何折磨他,他都任勞任怨,今日即便是知道真相,依然沒有恨,當著眾多大臣的面,詹子瑜像是已經(jīng)下了決心擁抱住皇后。

卞皇后當然不肯因為詹子瑜壞了整個計劃,趁著對方?jīng)]有防備,直接用鋒利的發(fā)簪刺穿詹子瑜的脖頸大動脈。詹子瑜已死,皇后立刻下令緝拿楚喬,稱楚喬挾持詹子瑜污蔑皇后,罪不可赦。
局勢瞬間扭轉(zhuǎn),正當楚喬要被眾人拿下的時候,諸葛玥已經(jīng)控制了皇帝,卞皇帝讓皇后放人,諸葛玥提醒皇后如果承認罪狀,便保證不會傷害皇帝一絲一毫?;屎鬀]有承認,她知道一旦認了,后果不堪設(shè)想,她處心積慮靠近皇帝,然后趁其不備,正準備殺了皇帝,結(jié)果被皇帝反手將匕首刺入自己的胸膛。
皇后自食惡果,因為皇帝消耗嚴重,很長一段時間臥床不起,李策登基,他將皇后的陵墓安置在一旁,回想從童年到長大,母親都在恨他,內(nèi)心便一直無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