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琴過來找李芬,希望他們能一起出國,自己會負(fù)責(zé)他們的費(fèi)用。李芬拒絕了,說自己不想摻和到他們的事情里,自己現(xiàn)在只想好好看著楚楚長大。薛琴讓李芬再好好考慮一下。
朱赫來過來看林山,說了案子的事情。李全義請朱赫來吃飯,跟朱赫來道歉,之前是自己的態(tài)度不好,師父出事,朱赫來才是最傷心的。陳叔關(guān)了面館,準(zhǔn)備回老家了。薛琴他們過來幫忙收拾,陳叔讓薛琴要好好教育孟曉亮,要讓他走正路。孟曉亮幫忙送陳叔回去。
陳叔他們到了老家,這一片要拆遷了,陳叔簽了字。朱赫來過來找薛琴,拿了孟廣才的手表給薛琴,表示這是孟廣才托自己給她的。薛琴表示自己也沒送孟廣才什么東西,沒想到他戴到了今天。薛琴問朱赫來有什么事情,朱赫來表示孟廣才剛進(jìn)去的那天,薛琴就著急來找自己打探消息,結(jié)果現(xiàn)在薛琴反而沒那么在意了。
朱赫來表示孟廣才他們有一套完美的口供,所有的環(huán)節(jié)都天衣無縫,把所有的事情都指向了孟廣才,但是真的是這樣嗎,或許他們的目的是,能跑掉一個是一個。朱赫來表示孟廣才和自己說他沒有變過,這些東西應(yīng)該是別人教的,就是薛琴。
1993年,孟廣才他們正在計劃要怎么做,焦利軍覺得搶劫是搶劫,要是動了槍,就不一樣了。孟廣才覺得不管怎么樣,這件事情一定要成功。薛琴過來了,說不能蠻干。薛琴買了三張車票,表示有了這個,他們就有了不在場證明。
孟廣才他們坐火車,汪大柱把槍扔進(jìn)了河里。孟廣才他們到了金灣,薛琴帶著她弟弟和黃滿堂去搶劫,也不知道有沒有成功。孟廣才表示他們現(xiàn)在回去是最安全的,要弄出點(diǎn)動靜。孟廣才端著面,故意撞了一個人。朱赫來表示他們成功之后,拿著錢做生意想要洗白,沒想到出現(xiàn)了郝家兄弟,一直欺負(fù)他們,直到一場大火。
薛琴表示那件事情是意外,朱赫來并不相信。當(dāng)年焦利軍故意制造電路短路,燒了起來。薛琴在一邊看著,讓焦利軍不要告訴孟廣才。朱赫來表示2006年,黃滿堂突然回來了,他們感受到了危機(jī)。2006年,薛琴他們聚在一起,薛琴表示他們要試著掌握主動權(quán)。
朱赫來表示孟廣才很清楚,就算他這次出去了,自己也會一直盯著他,直到查清楚為止,他是為了保護(hù)薛琴。1991年,薛琴回家的時候,被出獄的左龍抱住。薛琴情急之下拿石頭砸了左龍的頭,沒想到他死了。薛琴把孟廣才他們叫過來,孟廣才他們幫忙處理。
房子拆開之后,沒想到有一具尸體。陳叔看到了尸體手上的發(fā)卡,沒想到是自己送給孟廣才的。孟曉亮打電話給薛琴說了這件事情,薛琴立馬趕過去。朱赫來這邊接到了消息,陳叔認(rèn)出來發(fā)卡,連忙和張偉去追薛琴,好不容易別停了薛琴的車。
薛琴和黃滿堂身亡,免于追究刑事責(zé)任。汪大柱犯搶劫罪,判處無期徒刑。薛永輝犯故意殺人罪,過失致人重傷罪,判處死刑。焦利軍犯搶劫罪,故意殺人罪,放火罪,判處死刑。孟廣才系主犯,犯搶劫罪,判處死刑。孟曉亮過來找孟廣才,兩個人沒有說什么。
朱赫來看著一群警察學(xué)生跑步,念著和他們當(dāng)年一樣的校訓(xùn)。朱赫來看到孟曉亮也在這里,過去坐在他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