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東朝從不打無準備的仗,他在面見歷皖成之前,便已說服歷皖天及多數股東,意圖在三天后的股東大會上換取歷皖成對其連任的支持。臨走時,蔣東朝自陳絕非敵人,而是最可靠的盟友與弟弟,歷皖成漠然不應,待其離去后,憤怒揮落桌上文件。
白靚靚計劃落空,叮囑李明軒對外宣稱跳樓事件乃藥物過量所致。李明軒看穿她的意圖,明白自己正被推向第二個饒雨瓷的境地。此時蔣東朝來電,下達兩道指令:一是白靚靚在龘龘酒業(yè)項目上全面配合饒雨瓷;二是李明軒必須滾出歷森。電話掛斷后,白靚靚轉而厲聲質問李明軒關于饒雨瓷的事,李明軒反省三年前的錯誤,并提醒白靚靚別再小覷饒雨瓷,如今的她早已褪去良善,絕不會對任何人留情。

至此,戰(zhàn)幕徹底拉開,饒雨瓷和白靚靚幾乎同時撥出電話。次日一早,饒雨瓷獨自外出,敏銳察覺有人尾隨,陳默匆忙亮明心康治療中心咨詢師的身份,想要對她進行一次回訪。饒雨瓷斷然拒絕,未等陳默說完便轉身逃離。
白靚靚踏入遠健集團,與冼鵬宇關系曖昧。趁著柏木然身在國外,二人在電梯內纏綿擁吻。冼鵬宇帶她站在會所二樓,俯視一樓大廳,劉陽正接待知名分析師黃秀水,此人以擅長講故事坐擁龐大粉絲,甚至影響幾家洋基金。于沛東派來田甜了解情況,因其年輕貌美,瞬間吸引黃秀水的注意。
緊接著,白靚靚找劉陽談話,提醒他龘龘酒業(yè)不容有失,且已打通其他董事渠道,朝暉資本作為領頭羊率先入場,輔以完美財報,待氣氛烘托至高點,不愁蔣東朝不動心。白靚靚更明確要求,一旦蔣東朝對外宣布歷森投資,她就帶著本金與收益抽身,劉陽心下了然,只得答應。
為能借黃秀水造勢,白靚靚投其所好,點名讓田甜陪同赴宴,遞出黑卡讓她購置禮服。當晚,劉陽設局,自媒體韓從非、龘龘酒業(yè)小蔣總及黃秀水等人悉數在場。田甜被推至臺前敬酒,白靚靚提前服下解酒液,在席間周旋拼殺,終將客戶拿下。散場后,白靚靚示意田甜繼續(xù)“陪伴”黃秀水以推進項目,田甜茫然隨其上車離去,這一幕盡落韓從非眼中。
饒雨瓷親自去見百贏商業(yè)調查的周陸豐,從他手中獲取龘龘酒業(yè)的財務調查報告。夜里回家時,陳默守在門外等著饒雨瓷,本想要憑著專業(yè)分析她的心理,反被她剖析了自己的心理動機。陳默故意提及饒雨瓷父母,試圖施加壓力,卻換來饒雨瓷一記重拳與冰冷警告。
白靚靚拜訪歷皖成,闡述全盤計劃,認為依照蔣東朝慣用手法,必會推動龘龘酒業(yè)上市套現,只要歷皖成表面支持,歷森即可坐享豐厚利潤。更重要的是,白靚靚指出龘龘酒業(yè)財報存在嚴重問題,一旦蔣東朝入局,便成為歷皖成手中最有力的子彈,屆時他向媒體揭露蔣東朝投資監(jiān)管不力、騙取投資人資金,足以重創(chuàng)其業(yè)內聲譽,重新奪回歷森權柄。
隨后,饒雨瓷在部門里提出龘龘財務疑點,于沛東告誡她只需執(zhí)行命令,勿給領導添麻煩。然而饒雨瓷并不認同于沛東的話,帶著報告直闖蔣東朝辦公室,不料蔣東朝早從白靚靚處知悉一切,直言只要有利可圖,報表真?zhèn)螣o關緊要。此時白靚靚引黃秀水前來,略勝一籌,得意嘲諷饒雨瓷天真如舊,饒雨瓷冷冷回應她往后看。

陳默依舊纏著饒雨瓷,令饒雨瓷煩不勝煩,更是拒絕為聾啞女孩母親捐款,疑心對方是騙子。為此,陳默帶著饒雨瓷去見女孩母親,證實窘境非虛,并證明世間不是只有欺騙與傷害。饒雨瓷將錢放在桌上,為先前的疑心向女孩父母致歉。
很快,龘龘酒業(yè)推介會如期舉行,黃秀水在臺上侃侃而談。白靚靚將備好的房卡交給劉陽,讓他在酒會結束后帶田甜過去。期間,小蔣總仗著與蔣東朝的舊誼,當眾談論往事,觸怒蔣東朝。蔣東朝私下命令白靚靚,要讓這個人“徹底消失”。酒會落幕,劉陽為田甜洗腦,田甜內心掙扎良久,獨自走向黃秀水的酒店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