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一段時間打聽,錦娘在黑市找到有人偷偷開眼疾藥方,但并未留下真實名字,李佩儀猜測對方一定不會輕易暴露身份,但痛癥絕對少不了,杜知行調(diào)制毒藥,世間能破解之人不多,錦娘好奇杜知行死前有哪些發(fā)現(xiàn),李佩儀告知杜知行通過招式已經(jīng)知道對方身份,且官居要職,對方?jīng)]法收場才使用暗器害人,既然為當朝官員,哪怕挨個調(diào)查,李佩儀也要將其揪出。
根據(jù)黑市藥方,李佩儀請趙玉笛幫忙斷定對癥之毒藥,見趙玉笛已經(jīng)開始給女醫(yī)工授課,李佩儀感到欣慰。
雨夜,蕭懷瑾路過一處竹林,被黑衣蒙面男子劫持,要求隨自己走一趟,蕭懷瑾故意拖延時間想看清真面目,黑衣人很謹慎,李佩儀隨后出現(xiàn)同黑衣人交手,黑衣人無心戀戰(zhàn),慌忙趁亂離開。李佩儀還想追趕,蕭懷瑾認為對方并不想害自己,而且以后還有可能再出現(xiàn)。
回到內(nèi)謁局,李佩儀向五仁提起黑衣人身形特征,骨骼粗壯雙臂有力,應該經(jīng)常做一些重活,功夫顯然在李佩儀之下,但也無意殺害蕭懷瑾,像是在執(zhí)行一項任務。蕭懷瑾準備回府休息,被李佩儀要求暫住內(nèi)謁局。
李佩儀明白蕭懷瑾故意做誘餌,責備太過冒險,蕭懷瑾卻表示提前預測李佩儀會相救,李佩儀還是生氣,提出以后有任何想法先同自己商量。
趙玉笛調(diào)制了治療眼疾的毒藥,全部是一些劇毒之物,所謂以毒攻毒,只要中毒之人用過兩回,就必須找自己施針治療,到時可以幫李佩儀抓人。李佩儀把藥物送給錦娘,要求在黑市散布消息,但絕不能透露藥方。
為了蕭懷瑾的安危,李佩儀在內(nèi)謁局房間內(nèi)設置重重機關,如果有人不小心進門,一定躲不過機關,蕭懷瑾發(fā)現(xiàn)李佩儀很在乎自己,心里溢滿幸福,李佩儀還送上一枚微型弓箭,關鍵時候保命。
錦娘在黑市散布消息后,有人約定第二天見面,由趙玉笛施針救治,五仁擔心趙玉笛安危,提出自己假扮,趙玉笛告知醫(yī)者數(shù)年積累,如果沒有真本領很容易被識破,蕭懷瑾也早已料到銀面人不會輕易上當,李佩儀叮囑只施針記下對方特征立刻,切勿輕舉妄動。
見面當天,五仁蕭懷瑾各在不同位置提前蹲點,趙玉笛收到一張紙條,提示到碼頭見面,五仁準備跟上,顧凌舟提示之所以改變地點,就是要試探是否有人跟蹤,等趙玉笛離開一段時間以后,顧凌舟蕭懷瑾才匯合,拿出之前準備好的地圖,推測坊市內(nèi)多為大戶宅院,銀面人可能乘船過河另找隱蔽地點。
趙玉笛被裝進木箱送到一處廢棄倉房,施針時要為銀面人摘掉面具,對方很警覺,猶豫片刻還是自己摘掉,詢問趙玉笛從何處得知自己懸賞之事,趙玉笛早有準備,因此并未暴露,施針后感覺疼痛緩解,趙玉笛準備離開,卻另外走出一位男子,伸手攔下趙玉笛,見手背有傷疤,趙玉笛明白前者只為試探,眼前才是真正的銀面人。
倉房外守衛(wèi)故意運送木箱,蕭懷瑾以為趙玉笛已經(jīng)被送出,立刻上前以大理寺査繳私鹽名義逐個搜查,木箱內(nèi)都是正經(jīng)貨物,李佩儀意識到中計,逐漸靠近倉房,聞到熟悉的熏香進入房間,趙玉笛已經(jīng)被銀面人控制。
銀面人要趙玉笛隨自己回府,嘲笑李佩儀百密一疏,李佩儀表示誰能笑到最后還并未知,銀面人忽然眼疾發(fā)作,比之前還要更痛,李佩儀說明提前料到有詐,第一排試驗品是正常銀針,第二排被自己提前浸了毒液,連趙玉笛也不知道,由于劇痛難忍,趙玉笛用正常銀針稍微緩解,之后,蕭懷瑾顧凌舟送趙玉笛回宮。
李佩儀詢問銀面人真實身份,對方自然不肯告知,李佩儀便根據(jù)容貌身材猜測,在西京城并未打過照面,又沒有長年在外駐扎的粗糙,只能是安東都護府郎將呂崇山,呂崇山也不再隱藏,告知當年事發(fā)經(jīng)過,端王私通外邦,回西京時有意帶了一支建寧鐵軍,上元節(jié)皇帝賞賜入內(nèi)覲見,端王拒不從命,但李佩儀記得父親當時陪自己賞月,根本沒有接到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