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是榮善寶,陸江來慌張問她是否有事,榮善寶搖頭,貼身婢女送來了洗漱用品和睡等等,榮善寶看到陸江來為她做的畫像,看來情誼匪淺,便打趣畫上的人終歸沒有活生生的人有趣,為何買櫝還珠,便決定今晚留宿。
陸江來自然是歡喜的,可是歡喜之后又心中忐忑,現(xiàn)在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無法判定是否能夠給榮善寶幸福,有些忐忑,榮善寶寬慰他不必憂心,自己喜歡的是現(xiàn)在的陸江來,無論他前世是誰,現(xiàn)在都不重要,說完,榮善寶便寬衣解帶,徑直躺在陸江來的睡榻。

多少人求之不得,如今榮善寶主動送上門來,對于陸江來來說無異于天降奇緣,但是陸江來卻不肯趁人之危,將榮善寶身上的被子蓋好,自己倒是安然躺在一旁,規(guī)規(guī)矩矩。這一夜,兩個人相安無事直到天亮。
溫表哥因為難受來到晏白樓的房間睡了一夜,清晨,溫表哥和晏白樓親眼見到榮善寶從陸江來的房間里出來,兩個人都瞪大了雙眼,正在這時,有下人慌慌張張地跑來匯報,楊鼎臣被人殺了,房間里都是血。
這波新鮮事著實勁爆,眾人都被楊鼎臣意外身亡的事情驚詫,儼然忘記了榮善寶昨晚的風(fēng)流韻事。楊鼎臣的父親問訊趕來,還叫來了朝廷官員查案。
榮善寶出門迎接朝廷查案人員,全部按照禮數(shù),這查案的官員家人查看了現(xiàn)場,并不對榮善寶多加苛責(zé),反而言語中反復(fù)提到仰慕榮府老夫人的神采和威嚴(yán),榮善寶立刻讓下人回稟給老太太,隆重接見官員。
榮善寶在楊父身旁見到了一個和楊鼎臣長得一模一樣的男子——楊易棠,此人是楊鼎臣的同胞兄弟,雖然長相相似,但是性格卻完全迥異,這個性格更加穩(wěn)重,城府頗深。
陸江來在官員來之前,悄悄潛入房中查看,楊鼎臣死亡的房間一片狼藉,可以看出昨晚楊鼎臣得知榮善寶去了別處休息,暴怒之下摔碎了很多東西,發(fā)現(xiàn)地板上有一個帶血的半個腳印,這鞋印上有五毒的圖樣,他仔細(xì)將圖樣畫下來。
聽到外面有官府的聲音,陸江來立刻逃出房間,隔著窗戶縫隙,他看到領(lǐng)頭的官員衣服非常熟悉,這紋樣好像是自己曾經(jīng)穿過的,很多回憶涌現(xiàn),榮善寶依稀記得是這人將他推下懸崖,竟然自己因此平步青云。榮善寶來見陸江來,叮囑他,在沒有找到加害之人時,務(wù)必藏起來,以免節(jié)外生枝。
這官員將府中小姐和下人都叫了去審問,房間里留下的鞋印,也讓官員留了心思,準(zhǔn)備一一查驗昨晚每個人都做了什么。
溫表哥站起來稱凌晨見到白穎生魂不守舍回屋,還謊稱自己去了院子茶樹,其實他靴子上很多土,明顯是從外面來的,白穎生在說謊,查案的問他昨晚究竟去了哪里,白穎生面露難色,這時榮筠書站住來,解釋昨晚白穎生和她在后山賞月亮說心事。如此以來白穎生被解開了嫌疑,隨后榮筠溪又緊咬榮善寶不放,稱榮善寶在昨晚去了哪里,

溫表哥差使下人去叫陸江來,以免榮善寶解釋不清。陸江來明明知道自己要避諱官員,但是掛念榮善寶獨自面對棘手事情,還是挺身而出。陸江來當(dāng)眾解疑當(dāng)晚榮善寶和他在一起,陸江來為榮善寶證明清白,但同時也給自己帶來麻煩,這官員看到陸江來時,慌亂的神情一覽無遺。
趁著榮府提供各位小姐的靴子尺碼空檔,這官員悄悄將陸江來帶去別的房間,謊稱自己一直秘密保護(hù)陸江來,不知道陸江來以身犯險深入榮府查案是否有進(jìn)展。陸江來頭痛無比,一時間難以分清對方說的真假,好在這個時候,很多回憶逐一清晰浮現(xiàn),陸江來明白了大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