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邊與心蓮照過一面,勾起了陳社主對十八年前一個從他身邊逃走的女人萍兒的思念,但由于時間久遠(yuǎn),而且太過巧合,他也并未認(rèn)真追究。心蓮再次拒絕了義龍的示愛,這讓義龍的心里非常難過。義龍把香料貨物被劫的實情告知了寶寅,自知羞愧難當(dāng),而阿陸也因為之前在洋行誤打誤撞而談成的那筆生意而得罪了寶寅,這讓阿陸的心里著實感到自責(zé)。
楊副爺討好翠兒,教唆翠兒殺死義龍傾心的心蓮。翠兒告訴義龍,楊副爺身上有股八角大料的味道,義龍推斷楊副爺內(nèi)神通外鬼,勾結(jié)外人吃里扒外,香料被劫的事一定與他有關(guān)。義龍把自己的推測告訴陳社主,陳敷衍他并把話題叉開,提醒義龍再過三天就是老社主西歸的百日,還提醒義龍該成個家了,于情于理應(yīng)娶翠兒為妻,并告訴他翠兒不計他殺父之仇,只求他的一片真心。
義龍無言的抵抗忍無可忍爭辯道:我的心已有所屬,我的命翠兒可以隨時拿去,然后離開。翠兒很失望,但陳社主承諾一定要讓她當(dāng)上新娘。阿陸傷愈,芳華送來了精心寫就的訴狀,鼓勵阿陸訴諸法律,要花耶和馬修賠償他肉體精神和名譽的損失。
阿陸卻另有打算,他以訟訴為由,逼漢斯和他簽合作條約,今后,他再也不是卑下的打雜工,而是為花耶推銷商品從中抽成的合作人。漢斯不得不對他曾經(jīng)極為蔑視的這個黃種窮小子刮目相看了,馬修卻怎能就此罷休?剛好花耶洋行新進(jìn)了一批留聲嚴(yán)重機滯銷,他靈機一動,逼阿陸打扮成小丑,沿街推銷,意圖逼阿陸知難而退。
誰知阿陸二話不說就接受,打扮得奇形怪狀,挎著留聲機,坦然走出了大門。馬修隨后到學(xué)校,找到芳華,要帶她去看阿陸的“墮落”。寶寅見到當(dāng)活人廣告的阿陸,與他爭執(zhí)說他丟臉,阿陸理直氣壯地說我沒偷沒搶憑心智力氣推銷,掙的是志氣錢。
廣州,一個小丑背著留聲機做廣告,前所未有,一時之間蔚為奇觀,人們奔走相告駐足圍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