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盛離開醫(yī)院,在大三八下坐到天黑,阿梅開車路過這里,問他為什么一直坐在這里,他表示無處可去。阿梅帶他去了姐夫童子奇的雞場。童子奇是個小氣鬼,管吃管住,每天給1澳元,重活臟活都讓華盛干。有吃住的地方,還有錢掙,華盛感到很滿足,對阿梅感激不盡。
直率的阿梅卻說,她看不慣男人落難。平日都是童子奇開卡車往各個酒店餐館送活雞。童子奇忽然生病了,只好求助阿梅幫忙。阿梅跟他算得很清楚,誤工費和幫忙費都加在一起,要了100塊錢。童子奇雖然心疼,也只好掏。阿梅趁機建議他出錢讓?盛去學(xué)開車。
童子奇不同意,阿梅威脅以后他再生病就不管送活雞了。童子奇只好答應(yīng),但要扣華盛6個月的工錢作為部分學(xué)車費用。這天忙完之后,阿梅建議他修正一下自己。他舍不得錢,阿梅大方地表示錢她來掏。他連忙拒絕。他花了一個月的工資把自己整理一新,還買了身新衣服。
阿梅對他的煥然一新很吃驚,執(zhí)意要送給他一件禮物表示祝賀。華盛拗不過她,就說自己一直想買一只嗩吶,思鄉(xiāng)的時候他想吹吹家鄉(xiāng)的小調(diào)。在澳門炮臺,華盛用嗩吶吹起家鄉(xiāng)小調(diào),讓阿梅熱淚盈眶,兩顆年輕的心靠在一起。